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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藏人一起挤进桑耶寺,浅读藏地文化

2016-06-23 杜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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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耶寺景色 photo by Lyle Vincent via flickr


        作为西藏第一座寺庙的桑耶寺总是“人满为患”,人们口中咀嚼着干奶渣,手中提着酥油茶瓶,发辫上盘着彩色丝线,络绎不绝的涌入桑耶寺高高的大门。


        我们艰难地挤进正殿,这座立志于模仿宇宙的正殿经历过不少次重建,如今分割成众多狭小的空间,从厚实的墙体向上逐渐收分,上下楼层之间,放下隔板,就彼此形成孤独的空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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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耶寺内部 photo by IM via flickr


        这正是西藏建筑的风格,所以从外看,桑耶寺是来自南亚的世界模型,而在内,它依然是一栋厚重、隔绝的西藏建筑。


        幽深的正殿,兵器罗列、酒味强烈的护法神殿,陡峭的木梯,回廊,最顶部的藏式藻井,我们在其中环形行走,远处传来的混凝土搅拌声,和封闭空间里信徒的诵经声、呼吸声搅成一团,彼此共振,终于合二为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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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耶寺中的烛火 photo by IM via flickr


        大殿靠北的一栋黑色建筑就是乌康,乌康的一楼开有一扇狭小的狭缝,向里窥探,漆黑中并无一物,勉强能辨认一些形状,而这就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地狱审判之处。


        头顶古怪地悬挂着两条鼓胀的虎皮口袋,门上贴着一些死者的照片,表情僵硬。我趴在门缝上窥探,试图看到什么玄机,但身边一位大姐已经闭眼、双目合十地祈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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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耶寺四色塔之一的绿塔photo by Lyle Vincent via flickr


        “我们藏族人相信,死人的灵魂要从这条狭缝中飞进去。”她对我说,然后匆匆离开,明显有些恐怖。


       一旁的木扶梯的扶手圆球是骷髅,它们纷纷绽开笑脸,表情难以捉摸,一位庞大的喇嘛从楼顶走下来,木梯传来他脚步的震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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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庙周边的经幡 photo by IM via flickr


        回到大殿前,我们遇上了绕大殿而行的队伍,这是“堆顿曲巴”节的宗教活动,即大家耳熟能详的金刚神舞。


        活动期间白哈尔护法及赞玛热护法这两位面目愤怒,身披铠甲,手持兵器的神灵将被请出,绕桑耶寺正殿一周,重申其对这座圣殿的保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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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雨中跳神的喇嘛 photo by 大刀367


        神灵有漫长的仪仗,以呛人的桑烟和华丽的带着面具的随从开路。盛大的金刚舞就在神的面前展开,僧人们带着沉重的面具,张开双臂,踮脚飞腾。


        环绕大殿时,僧人小心地牵着两匹盛装打扮的马匹,马鞍、马嚼子、马镫一应俱全,但马背上空空如也。但那并不是空的,神灵以无形的身影骑乘在马背上,我们看不见,但桑耶寺的巨眼却能看得清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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虔诚的老者  photo by 大刀367


        空荡的河谷上,桑耶寺如同一枚古老的、鲜红的印章,或者西藏睁开的巨眼。




本文由游谱作者采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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